不料他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
他眼睛微眯,嗓音带着一抹迷糊的沙哑。
“太早,外面冷得很。等天色大亮后,你再出去。”
郝悠躲回被子里,往边侧挪了挪。
“……知道了。”
他似乎笑了,眼睛没睁开,嘴角戏谑上扬。
“咱们是拜过堂的夫妻,同床共枕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瞧你……这就害羞了?”
郝悠又窘又气,很不喜欢这样感觉。
自跟他认识,她几乎都是扮着长者的态度在怼他教他。
被他这么一说,她直觉很不对劲儿,脸也火辣辣红了起来。
“谁跟你说我害羞了!只是同睡一张炕而已……”
他抬起眼睛,笑得眉眼弯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