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脸微红,低声:“……不行。”
慕容稷眉头扬起,大手暧昧轻抚她的纤腰。
“怎么了?可是你的月事来了?”
郝悠摇了摇头——
他笑了,轻咬她耳垂一下。
“那太好了。”
郝悠娇嗔:“少来!我说不行就不行!”
慕容稷郁闷低声:“怎么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旁。
“我这个月的月事推迟了。算起今天,大概迟了十来天了。”
慕容稷听得微微皱眉,紧张低声:“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有没有叫一个女大夫来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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