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斌微笑接过,正要谢恩——
“不必多礼。”慕容稷低声:“我早已不是什么皇上,所谓的越王也是名存实亡。妻舅远道踏雪而来,让我和悠悠都万分感动。自家人不要拘泥太多,自在些吧。”
郝斌朗朗笑了,抱了抱拳。
“如此,那郝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慕容稷也笑了,一边喝茶,一边询问郝斌是怎么能来到此处。
郝斌如实解释,补充道:“我听说你们被困在山里,很是担心。山里物资匮乏,便带多几个仆从,装载一些食物和衣物,一并过来。路上遇到大雪,还搁置了几天。”
慕容稷听罢,心里很是感动。
他是前皇上和皇后的嫡子,也是唯一的皇子。尽管有两个妹妹,可惜她们都养在深宫,跟他见面的机会非常少。
正因为如此,他几乎没什么兄弟姐妹的概念。
宁王叛变的时候,皇室族亲大半归顺于他,还有几个则敢怒不敢言。
他被秘密流放来这荒山野地,从没人问津一句,更没人关心过他的死活。
思及此,他暗自心痛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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