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卿回到卧室之后在烟灰缸里按灭手中的烟蒂便上床躺下了,男人闭着眼平躺在那儿,胸口一波又一波的绞痛涌上来,他咬紧牙关用力绷紧自己的下颌,抵住那些彻入骨髓的痛苦。
得知自己母亲身体的噩耗,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那是给予他生命的母亲,是与他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的母亲,昨晚他的情绪失控就是他心痛的最好证明,但他也知道,即使再心痛,他也要继续活下去。
从十岁那年父亲含冤自尽开始,他就深深懂得了这个道理,再痛也要活着。
刚要逼迫自己进入梦乡呢,门口处忽然传来动静,再然后就是一道小小的人影儿爬上了他的床钻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贴着他。
这让他整个人有些僵,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经不住她这样的撩拨。
于是人虽然没动,但却哑着嗓子问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和危险,
“你干什么?”
小女人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刚刚哭过,
“你不难受了,但是我难受……”
佟禾真的是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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