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吃惊的微微张嘴，碍于门口还有人，还是先住了嘴，过去赵玉身边，拉住赵玉的手才小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赵玉看了看程曦，再看了看那个坐着默默喝茶的年轻妇人，表情有些复杂，很想开口询问，却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程曦也担心赵玉真问出来，若是真问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干脆再次问道，“玉儿，你怎么在这人？”

        赵玉看出程曦眼里的尴尬，也没问出来，开口应道，“歌舒让我来的，你们可还好？她让我来告诉你，那个谁……”

        赵玉看了一眼桌边还在喝茶的年轻妇人，觉得当着人的面说这事儿，实在有些不好开口，可当着人的面咬耳朵也同样不礼貌，还真有些说不下去了。

        年轻妇人也似是看出了两人的尴尬，开口轻声说道，“你们不必在意我。”语气任然那般淡然，好像任何事情都惊不起她面上的一点波澜，程曦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当初在船上看到的惊慌无措的那人，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赵玉最终还是凑到了程曦的耳边，跟程曦咬起了耳朵，嘀嘀咕咕跟程曦说了一阵，程曦大概了解，也点了点头，开口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

        赵玉小声应道，“以探望莹姑姑的名义，歌舒说让我来见她，跟她说找你就行，没想到还真的可以。”

        一说到莹姑姑，程曦便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两个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那年轻妇人再次淡然开口，稍稍大声说道，“小喜子，你先下去吧，好好伺候着贵人。”

        程曦看了一眼赵玉，便低头应道，“是，小的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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