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车上,你掐死我了,你以为你能活着下车?”
“那就大不了同归于尽了。”杨开怀的心凉了半截。
“你那意思是令愿去死也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方小拾上下打量着他后,扭过头去不以为然的说到:
“你才知道呀?”杨开怀被她裸的打击得半天没回过神来。走了一段高架就走市区道路了,本来半小时的路程,因为堵车都已走了一个小时了还堵在原处。杨开怀被方小拾拒绝得又干脆又狠,本来心情就郁闷的他,现在更加的郁闷了,可方小拾竟然没肝没肺的睡着了。
看着直接仰面而睡的方小拾,杨开怀不由的又看了过去,只见她张大了嘴,打着呼噜,口水正顺着嘴角往下流,他皱紧了眉头,真的恶心死了,千万别流到靠背上呀!
他刚想到这,一大粒口水就摇摇晃晃的马上就要滴下来了。杨开怀慌忙抽出一张餐巾纸想给她擦拭去,餐巾纸还没接上,口水就直接掉到了杨开怀的手心里。他像被毒蛇咬了一般,边“哎呦”一声边使劲的甩着手。
等他好不容易给手上的口水擦干净了,才悲催的发现副驾驶座靠背上已被方小拾的口水打湿了一片了。杨开怀更郁闷的靠在了驾驶座上,他刚才真的是神经错乱了,才会像这个长得又黑又丑又邋遢的野丫头表达爱意,真的要疯了。正在杨开怀郁闷得想一头撞死在车子的玻璃上时。就听到后面响起了尖锐的喇叭声,并有个人伸长了脖子,对着他大骂到:
“前面的人,你是不是神经搭错了呀?前面的路早就通畅了。你为什么还不走呀?”杨开怀也打开了车窗,不甘示弱的对后面的人叫到:
“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神经搭错了。”后面的人一听,吓得连忙缩回了头。对旁边的人说到:
“倒霉了,今天遇到个死神经病。”杨开怀说归说还是开着车子回到了别墅里。醒来后的方小拾心情特好。
“杨开怀说吧!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烧。”本来心情极差的杨开怀一听她的话,马上就来了精神,给下午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了。他一连报出了他喜欢吃的几个菜,方小拾爽快的一挥手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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