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去了。这是两件事。”
“不都是找学校吗?怎么就成了两件事了呢?你还想脚踏两只船呀?”
“杨开怀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的事做得太多了,连我的事你也想到这上面去了?当然是两件事了,北京市里的那所学校已经成了过去史了,我能不能进高中就要看我们现在去的这所学校了。”
“不对呀!刚才你明明接到电话说你已经被录取了呀!”
“录取了那是校方的事,去不去那是我的事。”
“哎呦嘿,没看出来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遇到事能这样的牛轰轰的。”
“那是必须牛的,我现在有这资格牛。”
“我懂了,你是故意考上了,又不去,再去换一所学校再考,说不一定又不去,反正你是以考试来满足你牛轰轰的心理。”
“去你的,我可没你想的那样的变态。我上次考试去了那所学校,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喜欢。所以就是考上了,我也不去的。”
“你呀!心里想的永远和正常不一样的。反正你的事你作主,我就任凭你调遣了。”
“那就行了。”不知不觉他们已到了校口中。下了车的方小拾扶正了后背上的书包,昂首挺胸、信心十足的朝学校里大步走去。杨开怀不由再一次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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