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在你为我着想的份上,我收下了。”陆茗欣慰的将银票揣起来。
就这样,两人出了平城,一路向漠北而行。出了平城陆茗就更紧张起来。
“虽说这里没有了追兵,但是漠北这一代形势复杂,部落分布多,鱼龙混杂,这里我们更应小心为妙。”
“都走到这了,没能见到董聿霖那你得多失望啊,以你的性子恐怕早就给董聿霖传递消息了吧。”
陆茗哈哈大笑,“知我者莫若靖宸也,我就是吓唬吓唬你。自我们出平城的那一天,董聿霖的人就已经出发来接我们了。”
靖宸不语,瞪了他一眼,亏得她还为他担心,没想到陆茗早做了打算。
伯都城,自上官滢生下孩子后,两人的关系一日不如一日。董聿霖从不回王府,上官滢从别人的口中间接的得到了消息,董聿霖将府邸搬到了原来的老宅,他们还未成婚前,董王爷为他纳的妾室已经搬回了老宅,只有她跟孩子还住在这昔日还是王爷府,今日顶多算是董聿霖的一处私宅里。
孩子满月宴,董聿霖派人来接孩子,她不放心,也跟着回了老宅。一见到她董聿霖就大发雷霆。
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因着他大发脾气,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席上的每一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也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铃儿气的呜呜哭,她却一滴泪也没流,抱着孩子向他屈膝,悄然的退下了。
自此,伯都的繁华,与她再没有任何关系。她似旧人一般,被遗忘在这座王府里。幸好,还有孩子陪伴着她,看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上官滢才有了一丝丝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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