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聿霖皮笑肉不笑,“那得看二哥能做多大的主了?”
上官瀚也不恼,难得的好脾气,“我来了,就是最大的诚意。”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一,中原军退出津城,津城以北都归我扶余管辖。二,承认扶余国独立,不再归属中原。余下的可以详谈,就这两条少了哪一条,咱们都免谈。”
上官瀚来之前,就料到董聿霖会狮子大开口,但没想到他连平城,津城也算计在内了。上官瀚揣摩着,不说同意,也不说否定。只是微笑着。
这时上官滢迈步出来,董聿霖打量着她,才几日不见,她到憔悴的不成样子,他到真怕一阵风将她吹跑了。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他皱了眉。
“中原的规矩也没有哪一条允许女人参政议政了吧?”这话是说给上官滢听的,可他却看向了上官瀚。
上官瀚喝叱上官滢。“滢儿,休得胡闹,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二哥,滢儿答应你的,谨记在心。今日我不是代表哪一方,也不是要为谁求情的。我只是一位看客。我带我的孩子来看看他的父亲是如何和他的舅舅因为一点点利益讨价还价的。为了权力,又是如何将他母亲和他算计进去的。”
董聿霖和上官瀚二话不说,就见上官滢笑了,看淡一切的笑,没有留恋,毫无征兆的她从怀里拿出匕首,对着孩子。
董聿霖震怒,“上官滢,你要做什么,别以为用孩子就可以要挟我,你的伎俩对我早就不起作用了。”
上官瀚也变了脸色:“滢儿,你放下,别伤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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