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走到他的身边,他泪流满面,这样的二哥,他从未见过。
“这辈子,我没做过什么好事,妻离子散的也没怎么帮上你。”
妻离子散的,还不是他自找的吗,至于其他的,到要真的感谢他。若不是二哥,中原的经济,景润盛世就只是徒有其名。
这其中,他出了多少力,他自是知道的,自家兄弟,本就不用那么婆婆妈妈的。说到上官瀚,上官浚也是觉得亏欠的,毕竟为了他,他的二哥牺牲掉自己的自由,那样豁达爽朗的一个人,也走上了攻心谋划之路。他在朝堂上,指点江山,他就在他的身后扫清障碍,让他无后顾之忧。
看着他这样,他皱着眉到不知该说什么了,“又在哪喝了这么多的酒,赶紧回去吧。”
“能去哪里,这辈子,遇到形形的人,巴结我的人,厌恶我的人,羡慕我的人,我都轻松驾驭,也从没走过眼。而如今”
上官浚见他看着远方,眼睛停留在远处,似乎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无关紧要的人,可他明显的感受的到他的落寞孤寂甚至还有痛苦。
他斟酌着,还是缓缓的叫了他,“二哥”
上官瀚终于还是动了,此刻眼神清明似想明白了一般,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替我照顾好豫琳,豫璃,”然后就走了。
如果他能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他是绝对不会答应他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