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声音传到上官府的时候,上官瀚急了眼,吩咐人背车,匆匆入宫。此时上官浚正在承乾殿内批阅奏折,上官瀚步履匆匆的进来他也没有抬起头。他二哥这急性子,十几年如一日。
上官瀚屏退了众人,也不行礼,“滢儿和董聿霖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浚仍低头批阅奏折,不急不缓,待将手里的折子用朱砂笔批复完后,才放下笔,看向他。这么一会的功夫上官瀚感觉度日如年。
“这会儿知道着急了,当初你带着滢儿去天牢的时候可有想过后果?”上官浚字字珠玑。
“我不是滢儿跪那求我,我怎么能不帮。”上官瀚气势弱了下来,明明就很生气的,有很多理由,可此刻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一点理也讲不出来。
“为何不禀报,谁也没有阻止你帮她,你倒好,直接将人领去了天牢,这事不管她有没有理,此刻已经不占任何便宜,不处置她,这就是助长嚣张的气焰,若处置,你能受得住吗?”上官浚气愤难耐,这么大的人了做起事情来还是这样的冲动而为。
上官瀚不语,他确实无话可说,但这事因他而起,他总是要负责。
“这事,我会负责。”
“二哥,你能负责,拿什么负责?董聿霖身上背的是人命案,难道你要让滢儿跟着他一起上断头台?”
“董聿霖的事,你就真的这么确定吗?难道不是你一石二鸟之计?上官瀚顾不得别的,问出了心中所想。
“你要说什么?”上官浚到也不恼。
“当初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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