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是何意?”董聿霖不卑不亢。他坦坦荡荡,没做亏心事,无所畏惧。
上官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可以这么坦然,“你和陆茗勾结,意图颠覆王权。你认不认?”
董聿霖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与陆茗虽情同手足,但自伯都归降后,我们就已形同陌路。不知皇上在哪弄的证据?”
“难不成你觉得朕在冤枉你?”上官浚厉喝。眼露杀意。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但若有人今晚要臣死,臣定是活不过明早。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董聿霖,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将董聿霖给朕拿下。”上官浚震怒。侍卫应声而进,董聿霖没有任何反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没有罪,上官浚又要用什么来给他定罪。
关立仁离席,俯身而跪:“皇上,三思。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上官瀚也附议,其余的人有敬佩董聿霖为人的人也跟着附议,然而上官浚没给他们机会。
“此事,朕意已决,求情者视为同党。”再也没有人敢吭声。
董聿霖到笑了,离开前丢了这样一句话“当初若我听了陆茗的话,也不至于如此。看来我还是把你想的太简单。”
上官浚怒火中烧,董聿霖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握紧了双拳,当初被困的屈辱,就像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一般。火辣辣的难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收了董聿霖的兵权,他仍不放心。董聿霖是,就算翅膀折断,他还会有展翅高飞的那一天。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王权之路不允许他的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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