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浚显然是被伊儿气坏了,听说她真的毫无羞耻的进入天牢陪同董骁的时候,他气的摔了桌案上可以摔的一切东西。
承乾殿的人,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
他又命人宣关立仁觐见,关立仁进来的时候,上官浚正跺着步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如今董骁给他出了个大难题,如何处置他,他要听听关立仁的意思。
“拜见皇上……”
“起来吧……”上官浚见他来的匆忙,额角都出了汗,又体谅他年世已高,特意命人赐了坐。
关立仁刚坐下就听上官浚缓缓开口,“将军对于董骁的事怎么看?”
关立仁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走的急,出了汗,如今上官浚的神色又不好,他只能试探的回答“皇上,滢儿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董骁,如今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理应问责。但是……”
“怎么了?”上官浚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皱了眉,“将军不妨直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关立仁立从椅子上下来,立马跪下,“皇上,于公于似,臣都要为董骁求情。”
“怎么讲?”上官浚到想听听于公于私,他是如何解读的。
“董聿霖和滢儿刚走,您就处置董骁,难免落人口实,说您赶尽杀绝。于私,他是您的外甥,老太太还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够苦的了,如今,就剩他这一个血脉,况且他又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那依你的意思,朕岂不但不能定他的罪,还要施以恩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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