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一名妇人正在给熟睡的余顾擦拭着身上的血迹和污垢,换上干净的衣服,顺带整理整理被子。
“娘亲!”突然熟睡的余顾轻声说了句。
妇人整理被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小女孩,白净的脸上略显消瘦苍白,想起地上那件满是血迹的衣服,有些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倒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这是一件有些素雅的房间,这位妇人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娘,一身暗红衣裙,一束简单的发髻上别着耀眼的金步摇,素净的妆容,与这家酒楼名字倒是相符,义素阁。
弄好一切后,她缓缓退出来,安静的关上门,便发现离洛背靠在旁边上的墙上,双手环绕在胸前,妇人向他微微行礼,礼行至一半,突然被离洛控制在墙上,一把短匕从她的左脑边硬生生的刺入墙中,右手被离洛左手狠狠抓着,传来强烈的疼痛感。
一切发生的太快,这位妇人竟一时间忘记了尖叫!
待缓过神来,才试探的道:“公…子?这…是何意啊”
“呵”
看着这个一边小心翼翼一边强挤出笑脸的女人离洛冷笑了一声
“今日之事还有里面的人不可向外透露半点”离洛冷冷说道看了看刚刚关上的门将匕首拔出说“若被我发现这把匕首刺入的就不是墙这么简单了!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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