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太阳已落山,那位村里的大夫告知了坳村的村长,村长带中毒的人都来到了这大夫的小院,陆陆续续大约全村都来人了,宁顾心捞起袖子,一个个的查看,都是中毒,女床草毒,这本是西南方才生长的一种草,一般很难遇到,其茎内还有剧毒,晒干碾碎可制成毒粉。
“来了,来了!”李子墨在屋外大喊,刚进院子便看见满院的人,宁顾心正在一个一个的用银针治疗,这么多人得弄到什么时候去?
想完,他放下带的东西,吩咐没有中毒的人打下手,拿出一条卷起来的锦布,打开,里面横插着大大小小的银针,这毒,他也会解,拿起银针便加入帮忙!
先将体内的毒血逼出,再用石子熬药服用三天,沙棠草,芎?外加几味南蛇藤,青葙等药熬水泡澡一个时辰,大概可以了!
毕竟明天就是第七天,刻不容缓,人命关天。
忙至深夜,众人药也喝完了,各自回家用药水泡澡去了,明日再来由两位神医把脉观察。
李子墨瘫坐在椅子上,宁顾心正收拾着东西,突然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缓缓走来。
“多谢女神医!”这名老者便是这坳村的村长,刚来时介绍过的,他老泪纵横,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擦着泪,对着宁顾心跪下准备大拜。
“村长不必如此,请起!”宁顾心说完双手扶住老村长,将其扶起。
李子墨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怎么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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