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陪你去,正好我没事!”
冷牧转头看着那张动人的笑脸,心中似有热流,温暖了整个心田。
他忍着脸上的痛,笑了起来,说“好!”
…………
夜晚,冷牧与向菱分开后,走近后院处一家小屋中。
“牧儿?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屋中,一位莫约三十几岁的妇女放下手中的针线,拉着刚回来的儿子,心疼的说着。
“没事,自己摔的!”
冷牧脱下外衣,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妹妹,便把走路的声音放轻了。
“是他们对不对?”那妇女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满身是伤的儿子,泪滑了下来。
“娘!是孩儿的错,你不要哭了!”冷牧见状,放下正准备吃饭的碗筷,跑到母亲面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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