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泰青点点头道,“这个发现很重要。那你认为她们是一个人还是……”
“弟子认为她们是两个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从年龄上来看,她们至多不会超过二十岁。弟子今年二十五,自从五岁拜入师父门下,每日里勤练不缀,到如今也只是略有小成。但是如果说,她一个人身上就集中了那么多优点,既会跳古典舞,弹吉他,又会唱歌,表演,还会那么精湛的拳法,如果她现在是四十岁,那么我还能勉强相信,毕竟她有这个时间去修炼去琢磨,如果这女孩仅仅不到二十岁,那这个可能性就很低了。”
“也就说,在你看来,这两个女孩乃是一卵双生,一人从小学习武艺,另一人学习歌舞文艺,是吗?”
“是的,这两个女孩不仅名字惊人的相似,而且她们在户籍网络上都是查无此人,所以就更加证实了我的推断。”
霍泰青捻着胡子微笑道,“你这么一说,老夫倒是对她们的来历愈发好奇。难道你就连她们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无法查到吗?”
郭信道,“目前倒是有一点,不过还不全面。市局有很多协会出去的师兄弟,他们今天跟我说了一件事,有个叫郭又晴的女警察在到处打听如何解决黑户的问题,说是帮一个朋友问的,并简单介绍了一下她朋友的情况。她虽然没有说名字,但经过我的查证,她口中的朋友便是李念念。而且现在与郭又晴是一个房子的租户。”
“哦,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郭又晴说,李念念从小跟着一个卖艺的老者离开了家乡,辗转了十几年之后,才来到了首都市,因为家里从小重男轻女的原因,所以一直没有落户。我有理由相信,其实当年离开的不仅仅是李念念一人,而是李念念和李年年。二女相依为命,一同来到首都市,这才有了后面不同的发展轨迹。”
霍泰青叹道,“照你这么说,这两个女娃着实是个苦命人。”
郭信道,“是的。李年年虽然年少,但至少此人不会像刘敏涛一样是个包藏祸心之辈,由她来担任迷踪拳的掌门,即便将来没有什么建树,也不会犯错。我认为协会可以通过他们的申请。”
霍泰青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很少见兔崽子这么热心建议嘛。”
郭信面不改色道,“师父,我只是照实禀报,并无其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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