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启正抹了抹嘴,听这意思,好像掌门有相帮的意味,他不由得喜出望外道,“师父,蒋导演被这痔疮祸害了十几年,动了好几次手术都不管用,经常复发,连我这兄弟都能感受到他所受的痛苦,师父,您要是有办法,可一定得帮帮他。”
蒋启水顿时老脸一红,每次去医院看痔疮,这裤子都得脱来脱去,不知被多少医生看过那地,如今又要被和他女儿年纪差不多大的掌门……
“不行不行不行!老洪,你就别瞎凑热闹了。掌门,我这是老毛病,平时就是折磨了一些,倒也死不了人,忍一忍就过去了,没事的。”蒋启水匆忙道。
曲闻见蒋启水呆在这儿也是难受,便拈着胡须道,“蒋导演要是感觉不舒服,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吧。具体事情咱们电话联系或者找机会再面谈。”
蒋启水道,“曲馆长说的是,那我就先不陪大家了。”
他一站起身,却又疼得走也不是退也不是,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从脸颊上不断滑落。
洪启正忙走到近前,将他扶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不行就别逞能,休息一下再走。再说了,我师父又不是什么外人,有道是万万不可讳疾忌医,万一我师父真的有办法,你岂不是错过这次机会了。”
蒋启水还是放不下这个面子,只是道,“不妥,不妥。”
李年年笑了笑道,“蒋导演,我或许有办法,而且不需要看您的患处。”
蒋启水一愣,心中顿时犯起了嘀咕,哪有看病不需要看患处的,痔疮虽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犯起来却要命,这么多年来,在很多家大型医院都辗转治疗过,却始终不得好转,难不成,她连具体症状都不看,就能妙手回春了?
李年年虽说武功很高强,因为有视频为证,这个做不了假,但是能看病,他就觉得有点不太靠谱了。李年年这么年轻,能够做好一件事也就是练武已经非常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兼通医学。
他瞅了一眼洪启正,后者看向李年年的目光充满了信任和崇拜。其实他早就想对洪启正说,李年年误打误撞猜到你有隐疾,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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