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平平拎着带来的打包,朝车子走去。
楚昊开车回市区,沿途谁都没有说话。到了市区,天色已晚,楚昊送冯平平回学校,自己进了附近的酒吧。
他连续要了几瓶酒,大口大口地喝着。一直喝得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依然还在喝着。
其实楚昊的酒量很大,区区几瓶酒根本不能让他怎样。但是,今天他想醉,想好好睡一觉,忘掉今天见到的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楚昊对面坐下一位年轻的女子。女子也是大口大口喝酒,速度与楚昊几乎不相上下。
直到夜深人静,直到酒吧差不多要打烊,楚昊与年年轻的女子依然在大口大口喝着。
楚昊喝的是白酒。年轻女人喝的是红酒。白与红交错,在杯子的碰撞中,不断进入二人的肚子。
开始他们各喝各的。后来不知谁率先举杯碰了一下,最后他们一杯杯碰撞,一杯杯咕噜着一饮而尽。
直到伙计在催促要关门了,楚昊才踉踉跄跄地;拉起女子,走出了酒吧!
后来,后来,楚昊就晕晕乎乎,忘了!
第二天早上楚昊醒来时,头疼欲裂。他悄然起身,伸手去抓衣服,却感觉到抓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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