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灵笑笑：“冯队长，关于这个，我想你应该自己问楚昊。我与楚昊接触不多，并不清楚他的情况！”

        “我不是调查他的底细。只是想听你谈谈，在你心目中，楚昊是一个怎样的人？”

        冯莫示意下属停止记录。

        杨青灵这一次倒没有拒绝回答。她思索片刻道：“这个，不好说。有时候吧，他看起来懒散，拖拉，似乎是不务正业的二流子。但有时候却又是大英雄，能够在你危难之际，绝望之时，突然横空出现，就像电影中说的那样，他就是一个盖世大英雄，驾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也有时候吧，他就像一个大哥哥，做事细致入微，对你关怀备至，却从不想着要贪图你什么！总之，很难说。”

        “他有这么好？”冯莫很纳闷。在她接触到的楚昊，整个就是一个小无赖而已。不过，确实是一个有些本事的小无赖。

        “我不好妄自评价。总之，他比我说的还要好。能够认识他，我很幸运。冯队长，你如果与他多接触接触，你也会跟我一样做出这个判断的！”

        杨青灵看向窗外。暮色慢慢流淌进来，将整个屋子笼罩成一片色彩斑斓的五彩画。

        冯莫很有礼貌地告辞出去。

        “队长，现在怎么办？”一位下属问道。

        “发出通知，寻找楚昊。有他的消息后，立即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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