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因为不知道,也才有胆子闯进来。
放眼整个江南区域,谁能在知道酒庄老板身份的前提下,这么无礼?
无礼的人,曾经有过。
现在,都死了!
花有缺摇晃了一下脖子。硕大的脑袋犹如一个成熟的菠萝,似乎要坠落下来。
周围的酒客们悄悄退到角落。
他们并非训练有素,知道花有缺即将采取行动了。
周围陡然传来一股杀气。
越是普通人,越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本来密不透风的地下大厅,此刻卷起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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