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用内气,纯粹以拳头猛击。皮肉绽开,鲜血在墙壁上流淌下去,纵横交错,犹如红色的墨汁,刺眼夺目。
楚昊流过眼泪。
不只流过一次。
第一次是兄弟冷朗死亡那一次。
第二次是在J国看到兄弟青鸟的尸体时。
今天,是第三次!
他不是一个喜欢流泪的人。
但是,兄弟死亡,女人死亡……尤其是为他而死!
一向温婉妩媚,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此刻就要死在他面前。
她本来可以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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