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奏折快马加鞭发往东京,上面写道:
臣仰遵睿训,付以北事,寅夕竭虑,深恐不逮,上辜委寄之重。
臣窃惟复燕大计,昨正月间,女真下中京,余睹(人名)往云:“中契丹分力枝梧女真之际,我乘机会进兵,收复殊省事力,既失此便,巳为後时。”
臣奉诏来北,星夜倍道,於四月二十三日到高阳关,整促行军之备。
即见河朔将兵骄惰,不练阵敌军,须之用百无一有。如军粮虽曰:见在粗不堪食,须旋舂簸仅得其半。又多在远处,将输费力。军器甚阙(缺),虽於太原、大名、开德支到,封椿各件不足、或不适用,至於得地版筑之具并城戍守御之物悉皆无备。
……
童贯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河朔将兵骄惰,不练阵敌军。军需物资要什么没什么,其中军粮充其量只有帐面上的一半。河朔一百多年没有打仗了,依靠这样的军队打仗,一旦打起来,恐怕要误事,叫皇帝这边也想想办法,自己在河朔也开始筹备各种物资,并且会实行严厉的军法。
第二天,河朔军就传来一个消息,转运使李文洛弄虚作假,贪污钱粮,被童贯一道咔嚓了,顿时河朔军之中人心惶惶,这些将官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要是童贯认真起来,恐怕要把她们全部宰了。
还好,童贯只是杀了一个便没有再追究其他人了,童贯也是为了稳定军心,深知此刻不是追究将领们责任的时候,勉强说了一番鼓励的话,说白了就是杀鸡儆猴,一时之间,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每个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进攻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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