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上飞鸽传书,任命他为资政殿大学士、领开封府事,前来勤王!”
赵桓急忙下着命令,太监听后,立马去办,但是众位大臣都是互相看了看,知道这只是无济于事,李纲当初被加上“专主战议,丧师费财”的罪名,先责建昌军(今江西南城)安置,再谪夔州(今重庆奉节)。恐怕此刻正在前往夔州的路上,远水哪里救得了近火!
赵桓想了想,又立刻想到了种师道,当即大喜,说道:
“对!老相公还在京城,由他出马,一定能退敌,对!老相公何在?朕要他节制天下兵马!”
看着赵桓高兴的样子,周围的大臣只有暗暗摇头,其中一人说道:
“皇上,老相公已经病重了,恐怕肩负不起如此大任!”
其余众人也是暗暗叹息,说的不错,种师道虽然有退敌的能力,但是这一次他恐怕真的不能胜任了,据种府的下人来说,种师道已经卧床不起,走路都困难了,哪里还拿得动刀剑,哪里还打的了金兵?
“什么!”
“不可能!绝不可能!老相公乃帝国柱石,他怎会病重,不信,朕不信,朕要亲自上他府上一探!”
赵桓说完,就急忙的走向了种师道的府上,身旁的护卫和大臣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一行人急急忙忙来到了种师道的府上,此刻府上的几名下人见状吓了一大跳,只见为首之人,身着绛纱袍、蔽膝、方心曲领及通天冠,再加上周围前后拥护,一些叫得上名的大臣也在旁边伺候着,作为种师道府上的下人,自然视见多识广,一猜就知道这乃是当朝皇上,管家当即跪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