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要买矿区?他难道不知道盐铁都是朝廷私营吗?买矿石,造出更多的兵器,他想要造反吗?”
楼书已则认为不然,儒家思想在他脑中根深蒂固的同时,他也是个懂得变通的年轻人,自从上次去射阳新城参观了之后,他看见当地百姓生活如此富足,他很想学习,他很想改变,因为大宋的百姓实在是太苦了,想到这里,楼书已立即站出来说道:
“皇上,臣认为,我们应当与凌风搞好关系,至少在名义上,他还是我们大宋的郡王,他不就是想要几个矿山吗再说又不是白给他,他还是要出钱买的,这些都是可以谈条件的!”
主和派官员对于凌风没有什么好感,当即反驳道:
“哼!那凌风目无君父,无伦理纲常,你去过那射阳新城吧,你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尊卑可言吗?百姓见了官员的不仅不避让,连像样的礼数都没有,还有你看那学堂,那还叫学堂吗,女子都跑进去念书了,哼!真是混账!”
其余官员闻言,也说到:
“可不是嘛,还提倡什么男女平等,还禁止女人裹脚,夫妻感情破裂,任何一方都可以提出离婚,简直荒谬!”
“女子还可以做官呢,这凌风真是该杀,居然把老祖宗的规矩都给改了!”
楼书已则不这么认为,这些天他仔细思考,似乎射阳新城的种种政策都有它的好处,比如禁止女子缠足,在楼书已看来,缠足确实是陋习,什么“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说白了,缠足只是为了满足这些文人雅士的特殊癖好。缠足不仅严重影响了女性足部的正常发育,还让人们形成了畸形的审美心理。
缠足之苦,层层切骨,刻刻痛心,初缠阶段尤甚。每至缠束,剧痛难忍,呜咽悲泣,在所不免。缠束又多在早晚二时,因此早晚女孩哭泣哀号之声。缠足妨碍了女子的一举一动,富家的贵妇名媛,凡有所需自有婢仆供其驱使,但是一般平民女子却要依靠自己,只好膝行洒扫,跪坐陇亩。甚者尚需推磨踏碓、插秧割稻,其中的辛酸苦辣非过来人无法述说。
所以,对于缠足,楼书已也十分反感。虽然凌风的政策很多地方都与老祖宗的规矩不符,但是,既然射阳新城的百姓都生活的那么富足,想必都有他存在的道理,楼书已甚至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学习射阳新政,最好把他的政策照办过来。
“各位大人,那射阳新城是凌风的封地,按照约定,他只需要向朝廷缴纳如期的税赋便可以,怎么样治理是他自己的事情,各位大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再说,贪狼军如此强大,万一惹急了他,这种后果你们来承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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