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通车让大家看到了什么叫做不可能,在凌州,一切皆有可能。
赵构在皇家赌场完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终于是出来了。
“皇上,战绩如何啊?”
户部官员忍不住问道,你开口就是二十万凌元,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可千万不要输光了啊!
赵构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额,不好意思啊,朕一个没注意,提错了牌啊,哎,本来是打一筒的,结果提成了二筒,最后放了一个大满贯,哎!输完了!”
“什么!皇上,二十万你都输完了啊!”
“额!是的!好啦,不说了,不久区区二十万凌元么,也就五十万贯铜钱,来年多加点税就好了!”
“……”
倭国之内,一户宅院之内,映入眼帘的竟是粉黄色的帐幔,暮色微凉。顶上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适的动了动,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柔软无比。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幽静美好。榻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
一名美女的女子正坐于床上,只见她手中抱着一名婴儿,婴儿是个男孩,长得十分可爱,此刻他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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