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刘芒不禁站起身向里屋走去,自己既然已经来了,还是先看看林母到底是怎么了,才好对症下药。
里屋相当简朴,除了一个老式衣柜,就只剩下一张床,此时床上正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正是林母。
“阿姨好,我是思源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刘芒。”刘芒自我介绍道。
“刘芒啊,你自己坐吧,我身体不方便,不能下床招呼你,还请莫怪。”林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刘芒,歉意的说道,可是眼睛一直都没有从刘芒身上离开过。
林母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对人情世故自然非常了解,尤其自己不能下床后,更是饱受了世间的人情冷暖,对于世态炎凉也有着深刻的认识。
不过当看到刘芒一身朴素的打扮后,林母心里反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女儿从小就出落的很是多彩多姿,这让林母非常欣慰,但自从不能下床后,这却成了她最大的烦恼。
以前也有过不少男人总是借着帮助林母为借口,实则是想迂回接近林思源,企图等人情债累积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就等着林思源用肉来偿。
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里,对于那种居心不良的男人,林母总是毫无犹豫的拒绝,林思源姐妹自幼就失去了父亲,自己已经苦了她们这么久了,林母又如何能忍心因为自己,又将女儿的下半身幸福赔进去?
“笑笑在家吗?你姐在菜市场出车祸了,你快点找人帮忙去看看,去晚了恐怕就麻烦了啊。”
正在刘芒准备开口询问一下林母的具体病情时,一声焦急的大喊从门外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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