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问题的关键后,刘芒便蹲下了身子,看似随意的在老人身上的几个位置来回抚弄了几下后,又开始在心脏周围推拿起来。
这一手推拿的功夫,刘芒自然是从自己老头子那里学来的,而对穴道的认知,却是田诗诗教的,两者一结合,有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就是不知道对这老头有没有用。
也许田诗诗怎么也想不到,她教给刘芒的截脉打穴是用来杀人的,可刘芒现在却却用来救人。
等老头子身体柔软了一些后,刘芒又迅速从身上掏出了一盒银针,还好今天本来就是要给林思源母亲治病的,不然没有银针的话,刘芒此时也绝对是无力回天了。
“脱掉老爷子上衣,我要马上用针。”将银针消毒后,刘芒又扭头朝刘德才简单说了几句。
听到刘芒的吩咐,刘德才虽然不敢确定刘芒能医治好自己父亲,但现在也别无他法,一想到这里,还是赶紧蹲下了身,动手解开了老头身上的衣服。
刘芒随手一捻,便从消好毒的五根银针里面挑出了最长的一根,手腕一抖,便准确无误的插入了老头的曲鬓穴。
“扶稳老头子。”刘芒说完,又五指并拢,夹住剩下的四根长度相同的银针,以“龙抬头”式运针手法,将银针准确无误的依次插入到老头子合谷、外关、曲池、肩禺四个穴位。
五根银针全部插好后,刘芒又赶紧伸手在老头子胸前的相关穴道上推拿起来。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刘德才虽然不懂针灸,但这些年自己父亲也没少受针灸治疗,耳濡目染之下也是或多或少的能看出些门道。
如今身前这年轻人竟然能四针齐发,刘德才自然能从中看出不少东西,要知道四针齐发,而且针针无误,并且深浅均一,绝对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即使是针炙高手,没有十几年的磨炼也难以完成。
一时间,刘德才的脸色立时变得精彩起来,震惊、疑惑、欣喜等表情在脸上不停闪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