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顾忌到场合和立场不对,川岛流龙此时甚至想跪倒在刘芒的脚下,抱着他满是腿毛的大腿求饶道。
“刘少,你饶了我吧,是我年轻不懂事,我不该提出这么阴险的比试方式。”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你明明已经解了我加在药物中的那些变质药性,可为什么现在还会中招?”
刘芒笑了笑,他像看傻逼一般看着川岛流龙说道。
川岛流龙老实的点了点头,他的确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甚至还想刘芒快点拿先前配置好的解药给他喝。
“哼!就凭你们那卑微的智商,再加上一点点的微末之技,又如何能知道我们华夏传承了数千年的精华?”
说着,刘芒忽然又板起了面孔,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教导主任,正在训斥那些爬围墙出去玩的学渣。
“我配置的汤药里,不仅有两两相合会发生变质的药物,还有三种相合再次发生变质的药物,甚至还有四种相合又会再次发生变质的药物。”
刘芒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说道:“你只学了一点点的中医皮毛,却想着要破我的汤药,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该骂你傻逼啊?”
听刘芒这么一说,川岛流龙的脸色立时就变得更难看了,就像干吃了一坨臭狗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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