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杰明白那个家伙的意思,他彻底把自己误认为队友了,那种手势说明他早就注意到云杰,假如云杰是敌人,早被他一枪爆头。
想到这里,云杰额头和脊梁骨同时汩汩冒汗。这个亡命的海盗狙击手,一定和自己一样,也是趁天刚蒙蒙亮时,找到中意的守杀地点,伪装起来。
那家伙的笑突然僵持住了,因为云杰依旧把狙击准镜对准着他,就在这家伙急速丢开望远镜,把脸埋到枪膛上,伸右手去掀刚落下的狙击镜盖儿时,云杰勾动扳机的手指顺利的把子弹送出。
“噗”一颗在阳光下极为耀眼的弹头,隔着深深的坡缝,朝十一点钟方向射出。
亡命狙击手的指甲,没等用力抠开黑色镜盖儿,子弹便撞进他额前垂晃的绿布条,成为眉心中间一个黑点。
瞬间的疼痛,只刺激的他浑身抽搐一下,便不再有任何生命迹象。ZG有句古语,叫替死鬼,他的确犯了忌讳,选择了一个非常背运的位置。
若能对着一面大镜子,站立着观察自己前后左右,应该很快发现,披着的伪装服上,哪里最可能是分辨敌友的标示。
即便肉眼看不出端倪,用讯号感应仪器一扫,指不定那根布条上裹着块袖珍的定位仪器。
那个亡命狙击手,本是一流的杀手,肯定先确认了云杰衣物外面的标示,或者他身上有感应器,知道队友的大概方向。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大意了。
不知为何,射杀掉这个家伙,云杰顿感轻松了许多,经历多年的厮杀,活到现在养成的直觉,是一种很科学解释的现象。
“还剩两个!”云杰默默地念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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