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紧张和忍耐是对一个人耐力最大的挑战,云杰从小的生活经历让他学会了隐忍,几年的杀手生涯,也使他充分理会了战场上的生存技巧。
残酷的训练营生活,给了他刻苦和有头脑的最大回报,那就是活命的手段,这些东西是他最为宝贵的东西了。
在两个人狙击手之间的较量中,云杰用睁得充血的眼睛,从狙击镜中窥探那片水面,始终无法看出异常。
这时一只蜻蜓,落在了一截细小的水草顶端,它一会儿落上去,一会儿飞起来,在这根植物上纠缠。
开始他并不以为意,可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水下伪装的狙击手肯定需要吸管喘气,那个绿色水草的顶尖一定在呼吸着,所以蜻蜓被吹的起来落下,折腾没完。
云杰再仔细观察那根水草,发现它出奇的垂直,也不像旁边水草那样,随着底下的暗流,一起晃动摇摆。
云杰的身体在树上已经透支到极限,现在只有和对方赌上一把生死了。
通过那只特制的水下呼吸管,云杰想象着那家伙在水里的位置和姿势,估摸出头部的大概位置。
对准那个范围,左右连射三枪。随着子弹撞开水面厚厚的浮萍,云杰看到了泛起的红色水纹。
这一把他赌赢了,射死了对手。他抱住大树滑下来,又趴在高岗上,观察了一会儿,看到那个英国人的后脑和背部鼓出水面,这才放心。靠近过去,揪住他的头发,拽上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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