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跨入战场,人性便被剥皮,在生存面前,任何道义都一文不值,甚至会被利用,从而大大贬值。
这是一种疯狂,所以上帝用一种方式让他们冷静下来,那就是死亡。
武器装备就剩下了两把狙击枪,栈鬼一把,云杰一把,子弹不多,云杰剩下五发,栈鬼估计也不多,剩余的手雷两颗在巴特的手里。
栈鬼咒骂着,将狙击枪瞄向了武装直升机,云杰同样举枪瞄准,三架直升机当中,武装直升机对他们的威胁最大,当然成为优先打击目标。
“嘟——呜——!”不远处的河道上传来了驳船的鸣笛之声,那是在呼唤栈鬼的悍马车前去汇合,但树林内滚滚的黑烟却说明已经出了意外,驳船上的同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鸣笛呼叫。
另外两架直升机立刻机身一歪向旁掠开,显然要出查看河道之上的驳船,这给云杰他们的时间就不多了。
但云杰还是很沉着的进行着瞄准,一边还在对栈鬼说着话。
“事情不能算是我们办砸了,我们现在全都卷进来了,栈鬼你记住,我们不是间谍,虽然我们像是特工,但我们不能总是在最底层做这种玩命的脏活!简单的生活需要简单的身份,希望这次你回去能够告诉杰克先生!”
“现在怎么办,云杰先生?”身后灌木丛中的巴特呼喊道,云杰对栈鬼说的话,他也听到了,想来对他也有一定的触动。
云杰不去看他,而是用轻蔑的语调说道:“挡路者就杀掉!没有例外!”
“你他娘的真霸道!”栈鬼这句话不知道是赞美还是讽刺,但云杰却没有有时间跟他斗嘴了。
“你呼啸的翅膀,吓哭上帝的婴儿,伏趴在结实的大地上,感恩生命……”云杰一边默颂圣经,一边调试狙击瞄准镜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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