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救治他的时候,她用了碘酒消毒,昏迷中的云杰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那是意识已经模糊的下意识行为,可见此人的一直非常坚强。
“水热问什么不说?”耶莲低着头说道。
云杰憨笑一下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体会着耶莲用柔软的双手在为自己洗脚的感觉,不知不觉中他觉得眼眶有点湿润,这勾起了他对自己渐渐淡漠的童年的一些回忆,他想起了自己也曾有过的的双亲。
自己应该也有和蔼的母亲,有个老家伙告诉自己,自己在六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而云杰往往会在睡梦中想起自己的母亲,而梦中的母亲却是那么模糊,看不清长相。
他再次轻声的说了声谢谢……耶莲看向他的眼神已经不那么冷漠了,低声告诉他该换药了!只不过语音中已经没有了那份敌意!
云杰在竹楼中又养了三天时间,伤口好的很快,足见耶莲药草的神奇,云杰觉得这可能对自己十分有用,于是向耶莲打听了一下。
于是他得知很多药都是山上的野生植物,像牛大力、夜交藤、铜凉伞、鸟不站、威灵仙等等,自古就是苗、瑶傣侗等族传统的药物。
几天之后云杰已经可以出门行走了,他脚上的肿胀和血泡也被几盆药汤泡的消失干净,云杰感觉浑身的力气在增长,这让他心情很是舒坦。
阿伢和耶莲的爷爷追坝老爹人很和善,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其实他并不是她们的亲爷爷。
追坝老爹是一个孤独的老人,年轻的时候老伴就死了,三个人为何会在一起相依为命,云杰并没有追问,对于有些事情他不能表现的太好奇,人家愿意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否则问了也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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