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杰要她做的事情很有很多,他希望茱莉陈能够提供专业数码相机等物品。
并且开始让英诺贝尔拉为他们照相,因为YD老头声称自己受过专业训练,而云杰却要求的只是证件照,这让YD老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问了移民署的朋友,他们说在一般的偷渡客都会被遣送回国去,不过可以申请在港居留权,但要提供很多资料,你觉得这些资料能用其他方式得到吗?”茱莉陈偷偷的跟云杰说。
“除非伪造!”云杰道。
“但伪造是违法的啊!”茱莉陈显然不能接受。
“如果不伪造,我们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全都见不得光,哪有什么真实的身份资料?”云杰仍然冷冰冰的。
“云杰,你跟我说,你在泰国到底是干什么的?”茱莉陈不得不好奇了。
“我是雇佣兵,被人家豢养的那种,什么脏活都得干,爆破刺杀,渗透侦查,杀人越货什么都干,我们本来就是一群没有身份的人,也随时会被人牺牲掉!”云杰说道。
“啊——!”茱莉陈惊讶万分!
“我是军人,但又不属于军人,或者说曾经是军人,现在我只是人家的手中的棋子和工具,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跟不不算是人!”
“这种生活会让人厌倦,会让人崩溃,毒品和女人根本解决不了我们内心的绝望,我的很多队友都自杀了,而我则是逃了出来!”云杰神色越来越落寞地说着。
他想到了那些鲜血和硝烟的战场上,无助和绝望的队友的眼泪,举枪自杀前的解脱,想到了子弹和钢铁的冰凉,那一个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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