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实在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最后只能和老陈叔一起拔了一棵树。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了浩大的工程……
挖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终于挖开了,丫丫的,这些人挖的给挺深的,浪费了老子好多力气才完全弄开。
害怕被人看到,我们来不及观察尸体,就急匆匆地挖土填坑。
又是一个小时。
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后背已经完全湿了,就像是被人舀水泼了一遍。老陈叔和我把尸体搬走,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我们弄了一些杂草盖住。
天色不早了,趁着家里人还没有发现,我们要赶紧回去。
回到家里,所幸大家都睡了,我上房顶之前也给大家说过我不舒服,而且我房间的门被我反锁了,想来他们是还没有发现。
把鞋子上面的泥土处理了一下,我就偷偷溜进房间了。
蒙上被子,不一会儿,就是天亮。
我老妈大早上地跑来敲门,看到我黑黑的眼圈,她好奇问了一下,我说昨天晚上发烧了,一夜没睡好,被她念了一顿,说什么不舒服不知道告诉她,让我等一下去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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