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陈叔就转身离开了,看的出来,他很生气。
我和乡亲们追上去了。
老陈叔抱怨道:“这是什么鬼的老板,什么鬼的道士?不就是会欺负我们吗?”
看到他的这个样子,我觉得很心疼,但是又不知道能够做些什么。
“不管,今天我就是要挖,反正是我的地,他能做什么?”
我不说话,我并不知道但是所谓的被定住了是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他们这么做过分了。
去到地里,我们就分开,有一半的人去除草了,我是在收玉米。
他们刚刚过去几分钟,就听见一个叔叔的声音。
“该死,这个地挖不动。”
我觉得很奇怪,也走过去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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