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他很激动，抬头看着牟星辰的眼睛，“我只是在做神仙指点的事情，我错了吗？我错了吗？”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抬起他的头，我的内心很平静，眼前是李志远的死去的情景，还有他痛苦的眼神，他说，自己解脱了……

        “没有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可是，你的儿子，确实是因为你而死的，你知道他一直生活在一个什么样子的环境之中吗？”

        我围着他转了两圈，将他拖到李志远的面前。

        “他就像是生活在一个地狱，看着你们亲手送走一个又一个的女婴，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那些人，都是平时为人很好的乡亲，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爸爸！你能理解他的心情吗？就像是你亲眼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一样，一样的束手无策！！”

        他不说话，只是不断的摇头。

        我已经说不下去了，只能转过背去，不让他们看到我的表情。

        我无法想象了，我不敢相信。

        他有抑郁症，无法想象，他是怎么熬过这些夜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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