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刚来的那天晚上,站在李响身后的木偶,就是这个。
我记得很清楚,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木偶精致,还是因为她的脸上有一个疤痕。
而襁褓中的小女孩,脸上也有一条细细的疤痕。
“你是说,这个孩子,是……是那个木偶?”
我点头。
“或许,是她想要弥补这个女孩子!”
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他们点头。
“可是,放在这里,这个女孩子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
岚山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一阵很小的声音。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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