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一看,用手摸了摸这棵树的树心部分。
有些粘乎乎的,而且味道很难闻。
“你在干什么?”林成俯身问我。
我将沾满粘液的手,递到林成鼻尖,示意让他也闻一闻这个味道。
他眉头一蹙,有些嫌恶的侧过了头。
“好臭啊,这是什么东西?”
我用手指了指树干的断裂处,而林成只是看了一眼,就打算放弃这棵树。
“这也太臭了,我们还是换种别的树吧。”
点了点头,我正好也是这个意思。
“那边的树不错,只是颜色有些怪。”我们走过去一看,发现这些树的颜色居然是按彩虹排列的。
“要不我把它们都砍下来吧,用它搭房子应该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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