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娘走进了院子,仍然那么妩媚,但是嘴唇却显得苍白没有血色,似乎大病初愈。
经历八十一天的肌骨变形的折磨,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也亏是胡媚娘意志坚强,毅力过人,才撑过来。
胡媚娘见此情景,立即明白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指着种花的少女,“她是谁?”
刘丰年见到胡媚娘,又爱又恨,甩袖道,“媚娘,她是我未婚妻,你不说一声,离我而去,还带走了我家传古画,你,你,还回来干什么?”
唐斌赶紧从怀里,将那副万里关山飘雪图递给刘丰年,替胡媚娘打个圆场,“这幅图是我,拿去临摹了,忘记还了,跟她无关。”
刘丰年惊讶地看着唐斌,想问唐斌为什么没有一直告诉他,让他怀疑是胡媚娘偷走了。
胡媚娘伤心欲绝,痛哭流涕地跑出了院子,刘丰年心如刀绞,他的心里还是深爱着胡媚娘,愣在当地,唐斌再也忍不住出,啪,打了刘丰年一巴掌,喝道,“还不去追,她可为你死了八十一次。”
刘丰年赶紧追了出去,将祖传的万里关山飘雪图扔在地上,在他的心里胡媚娘比画可要珍贵千万倍。
胡媚娘已非狐之体,现在身体,宛如体弱女子,跑不快,很快就被刘丰年追上,搂在了怀里,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唐斌看在眼里眼圈忽然湿润了,这才想起,刘丰年屋里还有一位种花少女,正准备向那个少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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