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既接着道:“蔡老爷子,我以前也和您一个想法,但通过这二年的实践证明,对待他们真的是要用刀剑说话,只有让他们知道我大汉民族不是软弱可欺的,只有把他们给打怕、杀怕才有作用,否则边患问题永远解决不了。”
司马朗道:“蔡老爷子,我大哥说的对,这几年如果不是我军在大草原上实行三光政策的话,那这些人怎么会如此惧怕我军,也不敢轻易向我大汉边境来进行骚扰,要是以前,每年都有鲜卑族、匈奴的铁骑骚扰我边境安危,我百姓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吕宁一看,如果是在讨论这个问题的话,那估计是没有几天时间是出不了结果的,甚至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果,再说了,那有时间在这里和你们瞎聊啊!
吕宁看了大家一眼道:“四月,子鸣、不悔、德容随我接收河东、平阳等地,所有内政由德容负责,不悔做好驻守蒲坂的准备工作,这二个月就是招收新兵,训练士兵,随时准备出征。”
高顺、张既、李由三人道:“是主公。”
张闯道:“主公,那我做什么啊?”
吕宁抬头看了看张闯道:“你吗,暂时驻守晋阳,到年底你去一趟颖川。”
张闯一脸无奈的道:“主公,不会是让我再去当绑匪吧?”
大伙听后都笑了起来。
吕宁假装生气的道:“谁说让你去当绑匪了,你小子怕是绑匪当贯啦,贼心不改哦,这次是让你去接个老大娘,她儿子和我是好朋友,但我那位朋友现在和我有点小小过节,你还不能去,等他不在时你再去,现在如果你去见去他,你被他怎样卖掉你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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