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哪个高明的大夫说的,大姐是受了我的诅咒。”
“凌堡主、二小姐,那个大夫就是老朽,但是老朽可是没说凌家的大小姐是受了诅咒,凌家的大小姐昨晚的心口剧痛本来是另有原由,是凌堡主和大小姐没有给老朽说明的机会,就到这里来了。”
“夫君,老大夫说的对呀,是我们没给人家说话的机会。您和老先生先回去看看羽儿的病,我在这里照顾一下老二。”
“有什么好照顾的,给她弄点吃的就行了。还是回到你的那个后院里去吧。以后无事不要走出自己的院子。”
“爹,您这是要囚禁女儿吗”
“随你怎么说都行,凌家堡几百口子人,不能因为你时常的胡说八道而断送了凌家堡大好的前程。囚禁你还在凌家堡里,已是爹和娘的最后底线了。”凌堡主淡漠的说道,一副施舍的模样。
“即是这样,凌家堡的后山还有一个小院子。不如爹和娘把女儿囚禁在那里,就算女儿再胡说八道,听见的也是山上的大树小河里的溪水,天空里飞翔的鸟儿和花间的蜂蝶。绝不会影响凌家堡的前程。”凌汐更是淡然的说着,满满的不在乎。
“孽障,将爹娘的军!以为这样爹娘就会心软了,放你满府的胡乱说话了。后山的小院子闹鬼了多年,你愿意去住可不是爹娘赶你去的。赶紧的去叫月儿回来,帮着这个灾星搬去后山的院子。和凌家堡的前程比起来,你这个灾星算个屁啊。”
“爹、娘,不用麻烦你们跟着操心了,也你别连累了月儿。哪天抱怨的在上了谁的床,汐儿岂不又被安了一个罪名。”
“汐儿,快和你爹认个错,以后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去了。后山的院子不是人住的地方啊。”
“娘,是汐儿不好,长的没有姐姐漂亮,也没有姐姐的好命,和太子爷订婚。还常常说什么什么就变成真的。以后汐儿搬出这个府里。府里在出什么事情也就赖不到汐儿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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