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夕和岫太子离开了北安的皇宫,看着身后十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不禁心中冷笑,这个北安国的皇上想吃害怕烫到,前怕狼后怕虎,最后是什么也得不到。
“汐儿,真的先去燕太子的府里吗?”
“是的,留下一个治愈师慢慢的弄吧,然后去二皇子那里,三皇子一个个往后排吧。这样合情合理,北安的老皇上也能放心了。”
“这样北安国的几个皇子府就大概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以后无论他们是跟东陵花綿合作,还是和楚云交好,我们也都掌握了主动权。”
“我们利用这几天还要做件最重要的事儿——驯鸟。”
大半天的时间,凌夕和岫太子就把几个治愈师送进了皇子府,然后就回到了北安国的驿馆,关上门休息了。老皇上派的侍卫和暗中监视的人,看着驿馆窗户上的两个人影时而坐着喝茶聊天,时而各自忙着,时而相拥而眠。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过去了,早晨,岫太子身边的小厮把菜饭要到了屋子里,两个人又开始相对安然的吃饭了
“汐儿,野兔烤熟了,过来吃吧。”凌夕和岫太子已经在大山里忙了一夜,那种丑不拉几的大鸟都抓了几十只了。挑挑拣拣的也才有几只有灵性的。
“这里的鸟儿太笨了,除了吃没有别的慧根。”凌夕啃着野兔的腿吃着说着。
“这个也是可以想象,北安国气候寒冷植物少,这些鸟儿只有不停的寻找食物才能生存下去。”
“也是,它们能在寒冷的地方生存下去已经就很了不起了。我们的小鸟灵有智慧却耐不住风寒,它们耐得住风寒却又是笨的可以,这要是中和一下就好了。”
“汐儿,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培育出这两种鸟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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