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见过我么?我觉得我最近在她面前经常失态吧。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的认为她是为我好,所以对她甚是喜欢。后来觉得她居心叵测,对她的态度自然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背着手,使劲儿揪背后的头发,头皮发疼,大声叫嚷着让她给我解释清楚。
她就像是瞅着一个白痴一样的瞅着我,问我关于内里不足的一些问题。
这些问题对于一些门外汉来说都不是大问题,虽然这样想,但是我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告诉她内里不足的话,就要以精补精。内里虚无自然要内调外养,循序渐进。
我有些挑衅的抬头看她,她却还是如刚才一样,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我与她对视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她终于变了变神情,嘴角向上斜斜的翘起来。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仿佛是在说一个外人的事情,完全没有一个女人对待情敌时的应有态度,还是她太大度了!
我恍然大悟,她在告诉我牧云飞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到了只能自身调养的地步!如果真是这样,我真该谢谢茯苓,她不仅救了我,更重要的是救了牧云飞。
明白了这件事,我对她的态度略有好转。
有人过来了。我眯着眼,朝着来的方向扭了下头。刚才的一瞬间,我布的阵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又瞬间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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