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牧云飞睡得熟,也就没有去叫他,一个人往那个男人的方向过去了。
男人看上去很年轻,二十一二的年纪,手臂上面有一个很深的伤口,有一只手掌那么长。
里面的肉都成了白色,还有一些虫子在爬来爬去,散发着一股臭味。
我摸了摸他的鼻子,发现还有呼吸,就拿出了妈妈曾经给过我的药膏。
那个药膏我一直都是贴身带着,所以上一次肖凌天这样打我,也没有弄丢。
这个药膏和普通的创伤药不同,这个药不仅仅可以治伤,还可以驱毒,是妈妈自己调配的。
我这一用,就用了大半,那个男人伤口上面的虫子一碰到药膏就全部都化成了血水,把伤口洗的发红。
以毒攻毒就是这个药最大的特点了。
接着我又给他喂了一点水,他看起来脸色才渐渐的恢复了些。
肖凌天和他的人没有发现我们,牧云飞还在睡觉,这个男人在我用药半个小时的时候,醒了过来。
不得不说,他的眼睛还是挺好看的,很纯粹,像是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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