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感觉好像有一只手正在扯着我的头发,想把我的头皮整个剥离我的脑袋。
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又是那只金色的蟾蜍?想到那金色蟾蜍凹凸不平的背部,我的心里一阵发凉。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那男人再次开口:“晴眉是极聪明的,这个我从来就知道。那么难的东西,师傅教了一次,她就学会了。”
我默默的吞了一口唾沫,正想着晴眉的事情,男人的手就又再次抚摸上了我的脸。这次的手与之前的很是不同,变得软弱无骨起来。
我吓的一动也不敢动,闭紧了双眼,只能在心里祈祷赶紧有人来救我脱身。
那只手先是沿着我脸的轮廓摸了一圈,之后就一点一点的按摩起来,清凉透骨,像是夏天溪边的清泉。
他的手将我的头发别在脑后,又开始说话:“真是一张好骨相。”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男声,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女声。
我小心翼翼的睁开双眼,发现面前已经变了一幅景象。
我坐在一个梳妆台前,古老的铜镜里倒影出一张陌生的脸。那女子与我一般大的年纪,弯弯的柳叶儿眉,精致小巧的嘴,鼻梁高挺,眉间有一点鲜红的朱砂。
我蹙眉她也跟着蹙眉,我再一眨眼,那女子就不见了,还是我本身平淡无奇的样子。我们相像的也只有脸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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