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又是我的臆想,看着启天的伤,我觉得最近的自己就像个神经质一样。
启天安慰我说没有什么,让我不要担心,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更多的是自责。那个小鬼儿到是不客气,说我抓的他疼死了,我莫名有些想笑。
不能再浪费时间,我飞快的给小鬼写好木牌,然后给启天简单的包扎了伤口。
他的伤口处血肉模糊,那些细碎的木渣还扎在里面,像是裹面包糠不均匀的牛柳,红白相间。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启天,“你不知道躲么?你是不是傻啊!”,说着说着我的眼底微微湿润。
启天微笑着摇头,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清儿,无论如何我都没关系,只要你好就行。”
我的心里像是吃了酸涩的葡萄,他对我这么好我却实在没什么可回应的。
旁边的小鬼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双手托腮的盯着我俩,我一看见它就想起那个男人,于是下定决心,开口问他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那小鬼儿摇头晃脑的想了一阵,眼睛转的提溜圆,之后它告诉我可以穿过这片树林去找他本家的一个小孙子,问问他有什么记得的,还说什么自己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弄得我哭笑不得。
包扎好后,我们一行三人一路的像茅屋的反方向走去,穿过那片茂盛的树林就看见了小鬼说的那个村子。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太阳直晃晃的照的我脑袋发胀,连眼睛也睁不开。
我擦擦头上的汗,站在村头儿的一块儿大石头上往村里看,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周围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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