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五十来岁,他的胸前挂着个银色的小牌牌,眉心处有一个十分明显的伤疤,像是被钝器砸伤留下来的。
这位警官说完话以后,那个旁边的人明显变了变口气,但仍然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这之后又陆续问了一些问题,启天都一一作答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天对这里这么熟悉了。他明明之前什么都不记得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询问,我们两个终于迈进了镇子。
我冲着启天笑了笑,伸出了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没说话,示意我快走。
忽然,我感觉肩头一松,之前装衣服的小包“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四周的警犬都不动了,全都盯着这个包儿看。
我心想着完蛋了。
此时我已经把自己骂了千百遍了,启天在进来前让我扔掉衣服,但是我却没舍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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