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好像随时要关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赶紧快步朝着那屋走去。
这间屋子比刚才的那间中屋小了很多,刚进门的位置立着个破旧的煤炉子,烟囱从里面抻出来,直直的捅到外面去了。
剩下的就只有两张床和一个挂衣服的地方了。
此时,那衣服架上已经挂了一件衣服,正是茯苓的水绿色外套,其中一个床也已经摊开被子。
明显的有人了!
我转身走向另一张床,把鞋脱了,就直接躺了上去。
结果刚躺了没几分钟困意就来了,眼睛眨巴了几下,恍惚间还听见茯苓说了句
“快睡吧!”
就真的两眼一黑,睡着了。
半夜里,我感觉十分想上厕所,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随便搭了件衣服就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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