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哥,可以问你个事不?”酒过三巡后,钱鑫望向旁边的楚庆父问道。
“钱鑫贤弟你这话太客气了,你问。凡是我知道的我定回答你。”满脸通红地望着钱鑫,楚庆父响亮地打了个饱嗝,“钱鑫贤弟你们酿制的高粱酒,度数还真高连我都感到醉了。”
“吕老哥你什么时候回帝都?”望着满脸通红的楚庆父,钱鑫笑了笑问道。
玩弄着手里的空杯子,楚庆父不置可否地道,“办完事就回去了,可能两、三个月后又或者半年后。这个谁能具体地知道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吕老哥在帝都的地位应该不低吧。来这么偏远的兴发县,想必是有什么任务在身。”听了楚庆父那含糊的回答,钱鑫意味深长地说道。
“呵呵,钱鑫贤弟你说的太深奥了。我只是个生意人,求的只是赚钱而已。”楞了两秒的时间,楚庆父笑了笑。
“吕老哥说的没错,我们只是个生意人而已。我相信吕老哥你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眉目了,而且你你很快就可以回帝都了。”往楚庆父的被子倒满酒,钱鑫邪邪地笑了笑说道。
听到钱鑫这话的楚庆父,心里莫名地噔了噔。望着钱鑫脸上那笑容,他皱了皱眉头。莫非说钱鑫已经知道了自己今次前来兴发县的目的?好笑地摇了摇头,钱鑫怎么可能会知道。
这次前来兴发县根本没有谁知道,为了完成君主交代下来的任务他可是非常谨慎的。更何况消息传出去的话,那岂不是让敌人早有防备了吗。眼前的钱鑫压根就是个门外汉,完全没有理由知道这事的。
想到这里,楚庆父笑了笑,“钱鑫贤弟,承你贵言如果事情有眉目了老哥我必定和你喝上几天几夜。”
对于楚庆父刚才的神态变化,虽然很小但钱鑫却是看到了。他之所以猜测楚庆父来这里是有任务,主要是因为楚庆父根本就不像个生意人。
虽然表面上楚庆父在兴发县的确做着生意,但有谁会一个月的时间便可以赚到这么多钱。先不说其他的销售渠道,单凭眼下的这个满玉阁便然人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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